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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从未见过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如升也不好奇了,以前在家府中,她每年每月每日见到的都是同样光景,而现在短短数日就见识了这么多陌生的面孔,她适应外界的能力显然比自己想象中要强。
又或者。。。惊天巨变后的一无所有让经事者寒了心,除了仇恨她别无兴趣。
“这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桌前的男人站起身,他一脸惊讶,显然事先不知道这顿饭会有第三个人同吃。
风巽把愣住的如升一把扯到跟前,说:“这位是屠嘉的朋友,暂时住在青楼。”
风巽说完指着对面的人说:“甄宁。”
介绍得很简单,除了名字再无其他。
如升想起来昨日在牢中,这个名字曾清晰地从风巽口中说出过,当着那个囚犯姬樾的面。
如升大略扫了对方一眼,这男人长得黝黑高壮,一身黑衣裹身,似有风尘仆仆之感,应该是从外面赶路刚回来。
“吃饭吧,今天庆叔做了佛跳墙。”
“!”
如升恍然,那日她只是随便一说,他竟然还记得。
就在如升刚要动筷的时候,风巽当着她的面把佛跳墙端到了甄宁面前,随即又换了一盘绿油油的青菜过来,淡淡地说:“你大病初愈,不适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。”
那你还吩咐人做?还做得。。。这么香!
如升抬头,正好和甄宁的眼神对上,她故作镇静地笑笑,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进了嘴里。
清淡,无味,像是特意为她这个病人准备的一样。
“今晚回二楼住去。”
风巽一句话,让如升和甄宁都停住了筷头。
“为何?”
倘若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如升断不会相问的。
“要么住,要么走,你有选择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如升嘴里咬着菜,强作淡定地说了声“好。”
风巽解决完如升,又把话转到甄宁那头,“奉廷瑞的事查得怎么样了?”
甄宁拿眼睛瞟了瞟如升,示意风巽。
只是这个“示意”风巽没有接,反而说:“你可以当她不存在。”
如升低头吃饭,配合风巽。
甄宁一看自己刚才做了无用功,索性也就不顾了,说:“一个月前,奉廷瑞去过一次宁安的“天行堂”,回来之后第二日便动身前往九江,没想到名满宁安的奉天一派也会有低头下跪的一天。”
嘲笑之意明显,连如升都听得出来。
风巽轻轻摇了下头,说:“你并不了解奉廷瑞,他从小在寺庙长大,本已是佛门中人,却在十三岁的时候不知何故还了俗,之后打拼多年创立了奉天一派,论实力,可以完全碾压天行堂,所以他没有屈膝求全之理。”
甄宁蹙眉,回道:“难不成他们暗中还有钱财交易不成?”
这世上有人折服于武艺,有人低头于权势,但终归都是投诚了白花花的银子。
风巽嘴角上挑,不屑一笑,说:“天行堂堂主去年坠马身亡,现在主政之人是比他小十五岁的妻子,温凌宜。”
甄宁还是没听明白,索性放下碗筷,等着。
风巽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,他转头看了眼如升,问:“想吃一口吗?”
筷子指向那碗佛跳墙,它还呼呼冒着热气。
如升面前的青菜盘已经空了一半,照这么吃下去,解决一整盘没有问题。
她直了直身板,说:“给甄宁吃吧,他一个习武之人需要补充体力。”
甄宁抢过话,“姑娘怎么知道我练武?”
“青楼但凡有一个不会武功的都不会混到现在。”
此话是真的,对江湖人来说也不是秘密。
风巽双腿伸出去,“不小心”踢到了甄宁,也换回了他的注意力。
风巽接着刚才的话,说:“当年奉廷瑞还俗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个人,就是温凌宜。”
等等,当这个名字被两次提起,如升忽然觉得有点耳熟,仔细回忆下,她好像。。。见过这个女人。
两年前,在他爹如世初的行军营里。
如升一向记性不太好,普通的人和事想被她记住都有难度,之所以温凌宜能被想起来,是因为这个女人很漂亮。
而且举止投足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。
但是。。。她给如升留下的印象并不好。
因为当时温凌宜女扮男装混入军营中,按律法当问斩,可不知后来她在如世初面前说了些什么,不过多时人就被放走了。
为何今日她的名字会从风巽嘴里说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