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漂亮,她又想起自己的儿子。悲从中来,哇的一声,击心伤肺,竟更号啕大哭起来。
少星吓得不知所措,更不知如何是好。但渐渐地,他也稍为猜到了,她为何会突然如此。
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安慰,他只好紧紧地抱着她,不断地轻拍、抚慰。
良久,黛云把眼泪哭干,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。她开始觉得,自己无端哭泣,吓坏了这已完全成熟、任重,但却也还年轻、无辜的宝贝爱人
少星早就知道“老头”和儿子的故事,甚至还曾建议,找一天,两人一起回到那伤心地,把那生命中的最大的伤痛,好好彻底回溯一番,好好彻底了结。
而且,让她知道,他毕竟不是她的儿子。
她已决定婚前鼓起勇气去走一遭。结果,人还没有去,自己就已先梦魂归到了。
要不是这几天老下雨,要不是最近这最长的小别,要不是少星的回程是在雷雨中飞行,要不是昨晚的激情欢爱
还梦到了什么牧神与牧笛
那前一阵子一起听过、看过的,无聊、慵懒的什么
耳边又响起那音乐与画面
噗哧一声,她笑了出来。
她觉得自己不但自找烦恼无聊好笑而且花痴!
把眼泪抹了一下,转过身来,她深情地抱住了情人,柔声地说“没什么,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幸福,好幸福。”
少星稍为放心,见她笑得灿烂,他也笑了,轻轻吻她的额头“小傻瓜,小傻瓜又胡思乱想了,嗯?”
她轻轻一笑。笑自己。
但她觉得还不够
她要让爱人,和她自己,都把这初晨的风波忘掉。
凑到他耳边她幽幽、轻柔地说“我爱你,我爱你,星。”
捧住他还在疑笑掺半的脸,她温柔肯定,爱信交织地看进他的眼里。
在那里面,她看到自己痴情,但却坚定明确的脸。
也看到少星汪汪的深情、关怀,和爱恋。
但更重要的,她看到的,是一个已成年的人一个男子而不再是她的儿子的成熟沉着稳重
痴痴地,她看着他肯定他,相信他,爱恋他。
少星这才完全释然,开怀地笑了“哦,我也爱你,爱你,宝贝宝贝”
拥她入怀,笑地更开心了“宝贝宝贝姐,我最亲亲爱爱宝贝的宝贝姐”
那低低沉稳的声音,带着扩散、漫溢的感染力,飘在厚实宽阔的窗台上。
阳光下,漂亮原木裁成的木板,闪着一块块细滑、温馨明朗的光泽。
出差数周,又睡饱了一觉,少星又调皮不老实地看进黛云半掩在胸前的晨褛。黛云不好意思地把它阖上,但少星却把它撩开,一只手覆上了黛云一颗丰满、赤裸,同样细滑温馨,同样明朗温柔,但却圆盈漾漾的乳房。
“黛云宝贝宝贝姐”喃喃嘻嘻、色迷迷,调皮讨好地闻着她的发香“以后冬天到了,我们得在这里铺几块垫子,嗯”意乱情迷地,他说。
黛云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巫山梦中结束时的情景。她心头一阵激动,紧紧地拥住了这个亲爱的,天赐的,未来的小丈夫,好伴侣。
又默默的滴下了两滴悲喜交集的清泪。
窗台厚实的木板上透着那一丝丝细滑滑、明润温馨的光泽。
那孤独牧羊的山神,仍在对面的山头上,吹着那悠悠、寥远、寂寞的牧笛
--完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