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出去看到文森特的刹那,顿时感慨时间真是把手术刀,这小伙子一年多就几乎变了个模样。脸部轮廓变深邃了许多,他那身材也变得浑身腱子肉。
“我的妈,你整容了?”
文森特本来还想给他个见面拥抱的,顿时被整容两个字给劈懵逼了。“我没有整容啊!”
“啧,没整容跟整了容一样,也够奇的。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?”
文森特却只是笑笑不作答,还是那么绅士地给他拉开车门。
好久没见的两人气氛有点尴尬,以前都是文森特在那自说自道,现在他沉默地装深沉,尧白泽又能怎么把气氛搞上去呢。也是不想让车里气氛太奇怪,尧白泽就跟他叨叨啊,叨叨国内,叨叨国外。
说到国外他的兴趣顿时来了,跟他说了许多国外有趣的事情。搞怪的朋友,热情的姑娘,辛辣的酒,还有奇葩的节日。
对尧白泽这个从未出过国的土老鳖来说,这些神奇的东西通过朋友的口讲述出来有种自己也去了一趟的感觉。而且这样的文森特比刚才那个说话只说三分的要舒服多了,也够真实。
“哈哈,国外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“你不欢迎我回来?”文森特瘪着嘴做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,尧白泽顿时绷不住了。“欢迎欢迎,哪敢不欢迎啊。”
“哈,其实你不适合装深沉,这样才适合你!”
“可你不是喜欢深沉的吗?”
话题到这里就有几分沉重了。尧白泽很久以前就被文森特追求过,不过他基本拿那当玩笑,不当真。那时候还没跟温明桓确立关系,和他相处才比较随意,现在却觉出不妥来。有些话还是该讲清楚对双方都好。
“文森特,我喜欢的不是所谓的深沉,我只是纯粹喜欢一个人,他就是温明桓,我喜欢关于他的一切。”
文森特的笑容敛去,刀削般的面孔显出几分冷酷的意味。“喜欢是有时间限度的,我可以等。”
“讲真别这样,你的条件适合更好的,我一直只把你当朋友,以后也不会再加一个字。”
文森特没再说话,他看似专注地开着车,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。
尧白泽并不觉得自己说错话,都说长痛不如短痛,大家说开了能当朋友就继续当朋友,不能当朋友就洒脱点离开。感情这种事不是他说喜欢自己,自己就得跟他在一起的。
“文森特,你一直是个爽朗的男人,希望你也能拿得起能放得下。以后不管你是否愿意跟我做朋友我都会把你当朋友。最后,我觉得现在我们不适合再一起去玩,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许久那个沉默的男人才抿唇说道:“你把我今天的计划都打破了,你知道吗,我今天想跟你表白。”
“那我很高兴你没说出口,那三个字留给以后你喜欢的人好吗?别让大家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“好”他调转车头,径直开向尧白泽来时的方向。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尧白泽没有反对,大家能这么平心静气地把话说清楚就已经很好了。以后他能不能想开就看他自己的,倘若他还抱有这种心态他是真会和文森特拉开距离。
望着车子远去,尧白泽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。比原计划早回来这么多,温明桓又忙着没世间,漫长的午后看来唯有午觉才能打发了……真爽!
对睡觉有着蜜汁执着的他飞扑向大床,滚吧滚吧地滚到温明桓惯常睡的那边,半点不客气地趴到人家枕头上。把被子当成温明桓,搂紧,闭上眼睛。
这一觉直接就睡掉大半天,等到被肚子的抗议叫醒,他才顶着鸡窝头去找食。要不是太饿,他还能再睡几个小时。
但他可悲的发现冰箱里连个面包都没,只能翻出个西红柿给自己下面吃。真悲伤,他咋觉得没有了温明桓的家既寂寞又苦逼呢?以前温明桓在,至少他不会这么想睡觉,也不会懒得做饭,把自己搞得跟傻子一样。
哎,一个人吃饭总是对付对付就过去的,谁没事还捯饬太精细,那叫事儿多。
许是被他念叨的厉害,在公司加班的温明桓刚好回来,可他刚回来就见到自家小白哀怨地看着他。“这是怎么了?”
默默把头缩回去,“没事,你吃晚饭了吗?我在下西红柿鸡蛋面,你要吗?”
“当然要,还要两碗。”
抓一把面放进去,吐槽他吃货。可不是,几乎就没怎么见到温明桓不吃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