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容锦强势地命令:“穿着,不许脱,冻病了,得多少人为你担心。”
无奈,凤九卿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关怀。
轩辕容锦这一生,将最真的笑容,最好的态度,最大的耐心都给了妻子凤九卿。
说他是宠妻狂魔也不为过。
前后态度差异如此之大,让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的卫婉瑜很是震惊。
不知是不是凤九卿多心,卫婉瑜那个儿子,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。
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。
轩辕容锦没空理会别人的感受,抱着儿子,拉着妻子,一路说说笑笑回了客房。
留下卫婉瑜母子站在原地,你看我,我看你,脸上布满无尽的哀怨。
随着一年一度的冰雕节隆重展开,慕名而来的游客们纷纷聚到了燕州城,只为欣赏这冰雕的美景。
燕州坐落在黑阙北部,每年这个季节,气温都低得能将路边的乞丐活活冻死。
正因为这种气候环境,工匠们花费心血雕出来的作品,才能在严寒之下维持数月之久。
不愧是久负闻名的冰雕大世界,就连轩辕容锦这个堂堂帝王,也第一次见识到冰雕的魅力。
在工匠们的巧手之下,这里被雕成了一座华丽的宫殿。
大到亭台楼阁,小到桌椅摆设,皆由晶莹的冰块凿制而成。
冰宫外寒风刺骨,冰宫内冷气袭人,却阻挡不住游客们欣赏这冰制的美景。
被精致雕工吸引的凤九卿难以掩饰心中的赞叹:“这些冰雕真是漂亮,比真正的宫殿还要华丽。”
“若燕州一年四季都是冬天,这座宫殿便能屹立于此,经久不化了。”
轩辕容锦打断她美好的幻想:“就算一年四季都是冬天,被冷风吹久了,冰块也会一点点风化。”
“不用一年,只需几个月,这宫殿就要风干了。”
凤九卿送他白眼:“做人就不能有点美好的幻想吗?”
轩辕容锦拎过身边无辜的儿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美好的幻想当然可以有,但在小孩子面前得说实话。”
“万一他将你的幻想当真,夏季也闹着要来燕州看冰雕,咱们做父母的,不是糊弄无知孩童么。”
轩辕尔桀黑了一张小脸,心中暗暗吐槽,他才不是无知孩童。
一家三口说笑之间,卫婉瑜带着她儿子卫瑾逸迎面走来。
看到这二人相继出现,轩辕容锦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低声抱怨:“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看到她们两个?”
凤九卿轻咳一声,解释:“这个季节来燕州的,皆为了欣赏这里的冰雕,你来得,人家怎么就来不得。”
轩辕容锦对卫婉瑜的印象非常不好,总觉得这女人来者不善。
便对凤九卿说:“去那边转转。”
正要避开卫婉瑜,她已经拉着卫瑾逸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主动打招呼:“真巧啊,又见面了。”
凤九卿也发现这卫婉瑜有点粘人,短短两天时间,竟偶遇了三次。
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,人家主动打招呼,凤九卿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。
便笑着回道:“是挺巧。”
卫婉瑜说道:“我瞧令公子与我家逸儿年纪相仿,来这里玩的多数都是这般大的孩子,不如让他们做个朋友。”
“有同龄小伙伴一起玩耍,也能增加许多乐趣。”
卫婉瑜推了推儿子的肩膀,示意他主动一点,与轩辕尔桀交个朋友。